簽完，三個人都沒說話。公寓裡安安靜靜的，只有窗外的風聲。
過了大概一分鐘，孟子藝從椅子上騰地站起來。
“來！我們合個影！”
林舟和陳謠同時抬起頭。“合影？”
“對！”孟子藝一臉激動，“我們工作室的第一次合影！以後傳下去，讓所有人都知道，我們是林舟工作室的第一批藝人！”
林舟被她逗笑了。“行。”
孟子藝立刻忙活起來，指揮這個指揮那個，把椅子往旁邊挪，把餐桌前的位置騰出來。一會兒嫌林舟站得太偏，一會兒嫌陳謠笑得太淺，折騰了好幾下才滿意。三個人擠在餐桌前。林舟在中間，孟子藝在他右邊，陳謠在他左邊。林舟舉起手機，把鏡頭對準三個人。
“笑一個！三二一——”
咔嚓。
照片就這麼定了格：孟子藝笑得跟朵花似的，一隻手勾著林舟的脖子；陳謠抿著嘴唇，微微地笑，眼睛裡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溫柔；林舟在中間，笑容燦爛。
就在這個時候，公寓的門被人敲響了。
“師哥！師姐！我回來啦！”
是周吔的聲音。林舟一愣，抬起頭，三個人對視了一眼，同時都笑了。林舟起身朝門口走去。
“來了。”
他一邊走，一邊在心裡想：工作室的第一批藝人——周吔，孟子藝，陳謠。三個女孩子，以後的路還長著。
周吔一進門，鞋還沒換利索，就看見餐桌上擺著兩份合同。小丫頭愣了一下，眨巴著眼睛看向林舟：“師哥，這是？”
孟子藝把她拉過來，臉上笑得跟一朵花兒似的。“周吔！來！師姐給你看好東西！”她從餐桌上拿起自己那份合同，“你看！我孟子藝，正式加入林舟工作室了！”
周吔低頭一看。那份合同的最後一頁上，是孟子藝的名字，旁邊那一份，是陳謠的。她看看這份，又看看那份，手指著合同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孟師姐！陳謠師姐！”小丫頭興奮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，一下子撲過去，抱住兩個人，“太好了！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了！”
孟子藝被她抱得咯咯笑。陳謠的嘴角也浮出笑意，伸出手，摸了摸周吔的腦袋。
三個女孩子鬧騰了好一陣子才安靜下來。陳謠起身去廚房，把沒吃完的菜熱了熱，廚房裡很快又飄出了香味。周吔跟在她身後，一邊幫忙一邊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。孟子藝回到餐桌旁，拿著自己那份合同，翻來覆去地看，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看著看著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糟了！”她一拍腦袋，“我還沒跟我爸說呢！”
林舟愣了一下。“你爸？”
“對啊。”孟子藝一邊說著，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“我這麼大的事，怎麼能不跟我爸說一聲。我爸最疼我了。他要是知道我簽約了，肯定要高興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