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坐在沙發上喝茶。他心裡早就有數——寶貝閨女大學沒讀完，突然簽了個大學生的工作室，還拍了電影。換他是當爹的，他也炸。
陽臺門沒關嚴，零星幾個字從縫裡蹦出來。
“爸你別激動……”
“我不激動。”孟建國說，“藝藝，爸問你，這個林舟，是不是喜歡你？”
孟子藝的臉轟地燒了起來。
“爸！你說什麼呢！”
“你跟爸說實話。”
“沒有！”她急得直跺腳，“我跟他就是朋友！”
“就是朋友，他為什麼要籤你？”
“因為……因為我有天賦啊！”孟子藝理直氣壯，“寧昊導演都誇我了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“藝藝，爸不是不相信你，爸是擔心你。”孟建國的聲音緩下來，“你先別急著做決定。爸明天就去京城，親眼見見這個林舟。你要是真覺得他這工作室行，爸不攔你。但是爸要先見他一面。”
孟子藝怔了怔。
“爸，你真要來？”
“明天就到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孟子藝一臉無奈地走回客廳，把手機拍在桌上，人往沙發裡一陷，重重嘆了口氣。這一口氣，把簽約的喜氣全嘆沒了。
陳謠在廚房聽見動靜，探出頭看了一眼，沒出聲，又縮了回去。
林舟看她那副樣子，笑了。
“孟大小姐，怎麼了？被家長罵了？”
“你還笑！”孟子藝瞪他，“我爸明天就來京城！他要見你！”
林舟沒料到這位父親做事這麼果斷，說來看，就來看。
“來就來唄，我又不怕見家長。”
孟子藝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不怕，我怕。”她揉著太陽穴，“我爸那個人，表面斯斯文文，兇起來嚇死人。他要是不同意我簽約，能直接把我拎回家。”
林舟搖頭。
“放心吧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你爸不會不同意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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