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導，我知道這個要求過分。但是我保證——”
他迎著張一謀的目光。
“您不會失望。”
屋裡沒人說話。
張一謀直直地盯著他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行。帶來給我看看。”
林舟怔了一下。
“您答應了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答應了？”張一謀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喝了一口，“我說，帶來給我看看。看得上，我用；看不上，你別怪我。”
林舟心裡定了。話說到這份上，就是有機會。
下樓的時候，走廊裡那排海報又從他眼前過了一遍，心境跟來時全然兩樣。王助理送他到門口，看他的眼神，跟來的時候不一樣了。
……
上了車，林舟就給陳謠撥電話。響了三聲才接。
“喂？”陳謠的聲音帶著點疲憊，背景裡有人在喊收東西，燈架磕了一下，哐噹一聲，亂糟糟的，廣告應該還沒收工。
“陳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廣告什麼時候結束？”
“今天晚上收工。”
“明天下午，跟我去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提前做下功課。”
“什麼功課？”
“一個女將軍。三十歲上下，身經百戰，無影禁軍裡為數不多的女將，從底層一路殺上來的。外表冷靜，心裡有火。見過太多生死，可心裡還有一點沒被磨掉的東西。你先揣摩這個人。時代背景和劇本細節，明天車上我跟你講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林舟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是什麼戲？”
林舟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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