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看著陳謠，看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重新給她擦藥。
“笨。”他低聲道。
陳謠沒聽清：“什麼？”
那天夜裡，林舟走出陳謠的房間時，走廊上沒人。
他站在走廊裡，看著窗外的月亮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訓練營第三天，開始威亞訓練了。
威亞這個東西看起來很簡單，其實比騎馬難十倍，全身重心靠腰腹支撐著，兩隻腳在空中還要做各種動作，最難的是要打鬥——兩個人在空中對打，誰的重心稍一偏，直接就往下砸。
那天是林舟和陳謠的第一次對練訓練。
高五米。
下面厚實的海綿墊，但是五米高摔下來，海綿墊也沒那麼保險。
林舟練了兩天，他腰腹的力量本來就強，再加上前世的一些基礎，上手很快。
陳謠是第一天。
她飛在空中試了幾下，找到平衡，何師傅點點頭，喊了聲開始。
林舟從對頭蕩過來了，手中拿著一根練習用的長槍。
陳謠舉起手中的雙刀，衝上前去。
第一招，不錯。
陳謠重心偏向。
第三招，林舟從天上一槍刺來，陳謠舉刀擋住。
就在這時，威亞的鋼絲上發出了一聲細小的聲音。
林舟腦中的琴絃，“嘣”的一下繃緊了。
他看到陳謠的身體，忽然失衡，整個身子往下墜落。
“陳謠！”林舟想也沒想，一把扯開自己身上的威亞緩衝扣，整個人撲向陳謠。
空中，他一把將陳謠摟入懷中，用後背貼著她，兩人一齊，重重地摔在了下面的海綿墊上。
砰！海綿墊被砸出一個深坑。
訓練場上所有人都驚叫了一聲，何師傅第一個跑來。
“人呢？沒事吧？！”
海綿墊上，林舟仰躺在墊子上，背後傳來悶悶的痛，他喘了一口氣，感覺到了懷裡人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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