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見面，動手。
林舟的槍是硬路子，一槍一個準兒，快、準、狠，陳謠的刀用的是巧勁，翻轉、格擋、反擊，動作乾脆利落。
打到一半，兩人的節奏突然對齊了。
林舟一槍刺出，陳謠不用看就能擋住，陳謠一刀劈來，林舟無需思考便可格。兩人互相對望一下，不說什麼話，卻明白對方下一步會怎麼做。
這是一個默契。
一種別人練了一輩子也未必練得出來的一種默契。
張一謀坐在外面看，眉毛慢慢抬起。
一局對練下來，林舟和陳謠都是大汗淋漓。
張一謀過來了，手在他們倆肩頭各打了一下。
“打得漂亮。”他講。
林舟和陳謠同時低下頭。
“你們知道我這幾天，在琢磨什麼嗎？”張一謀看著他們笑了。
“什麼？”林舟問。
“我在想，找你演殿帥，是我今年做過的最有道理的決定。”
張一謀停了一下，笑得更大。
“我現在可以確認了。”
“是。”
林舟抬頭，望著張一謀。
張一謀拍拍他的肩膀看了一眼陳謠，沒說話，但眼睛裡的讚許藏不住。
BJ的另一面，一個安靜的西餐廳。
迪麗熱芭與劉總監坐到了靠窗的位置。
劉總監手裡捧著一杯咖啡，一直沒有喝下。
“確定了？”熱芭小聲問。
“定了。”劉總監點頭，“我問了很多人。天馳這次真的輸了。”
“張一謀親自出馬，寧昊、徐爭、阿里影業劉成棟，全站林舟。”
“趙天成的事鬧得天馳在圈子裡名聲臭透了，現在圈內有門路的公司都和天馳劃清了界線。”
熱芭靜靜聽。
一週前那天在火鍋店裡，林舟對她說了什麼話，現在都應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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