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，把檔案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劉總，這份承諾我接受了，你今天說的我都記得。”
“我希望——”孟建國看著他，平靜地說：“我以後不會再見你了。”
“是，孟先生。”劉長河深深鞠了一躬。
他看了一眼林舟，不知道為什麼林舟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都開始讓他覺得有些害怕了。
劉長河從酒店出來時，臉上已滿是冷汗。
林舟把他送到電梯口，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。
劉長河抬腳要進，他回頭看著林舟。
“林先生，你今年多大？”
林舟笑了下：“二十一歲，我還是個大學生。”
劉長河望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他嘴角，緩緩地扯了一個苦笑。
“二十一歲你就這樣了。”他搖了搖頭。“這個圈子以後難混了。”說完，他轉過身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慢慢關了。
下午兩點。
林舟帶了錢經理去壞猴子影業。
錢經理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。
他今天上午跟著劉長河去孟建國那裡道歉，丟了老臉，下午還要陪著林舟去壞猴子影業，對著寧昊和徐爭再一次道歉
他後悔了。
早知道當年不該到藥神劇組找孟子藝，也不該打電話給劉長河把人叫來火鍋店。
錢經理低頭，臉色灰得像一塊抹布。
壞猴子影業工作室內，寧昊和徐爭剛剛從藥神後期的工作中抽身出來。
兩個人的桌子上放了一堆剪輯資料，旁邊一個未喝完的咖啡杯。
看見林舟進來，寧昊抬頭。
“林舟，來了？”
“是。”林舟走了過來，“寧哥，徐哥。”
寧昊的目光穿過林舟，落在了後頭的錢經理身上。
錢經理走進辦公室，頭低得更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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