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來一次！”
訓練場對面，一臉橫肉的動作教練。
業內人稱“何師傅”，他手拿一根長鞭，敲著地面。
“殿帥！你是從屍體堆裡爬起來的將軍！你的眼睛應該是刀！不是傻子！”
“再來！”
林舟吸了一口涼氣，擦了一下臉上的汗，重舉木劍。
“來！”
對面一個強壯的替身演員衝了過來，手裡也是拿著一把木劍，一劍砍向了林舟的頭。
林舟側身，木劍一挑，擋開了對方的劍。
然後，腳下一轉，反手一劍刺向對方的肋下。
“停！”
何師傅走過來，圍著林舟轉了一圈。
“手腕再牢。”他拍了下林舟握劍的手，“你不是花架子，你是個殺了人的人。殺人時，手不會抖。”
林舟點頭。
“再來！”
一個小時後。
林舟被允許休息十分鐘，他坐在訓練場邊的臺階上，接過助理遞來的一口水，一口氣喝了半瓶。
抬起頭來，他看到訓練場另一側，陳謠在練習馬術。
陳謠身穿一套深灰色的騎裝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她已經騎了兩個小時，臉有點白。
那匹馬是最烈的一匹，名叫黑風。
本來是給林舟準備的，但是陳謠向教練提議，說自己想要練習黑風，教練開始不同意，說這匹馬性子暴，別說姑娘家了，連老兵都未必管得住。
陳謠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說了一句話：“誰說女子不如男？”
教練啞口無言。
從那天開始，陳謠每天在黑風背上坐四個小時。
摔過幾回，林舟已經記不清了。
第一次摔，陳謠從馬上直接摔下來，右手手掌被馬鞍割開一道長口子，流了一地的血。
她一句話也沒說。
自己爬起，拍拍身上的塵，到醫務室包紮，回來繼續騎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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