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師傅拍拍林舟的肩，臉上難得一見的笑容，“小子，你這幾天進步了，我教過很多年輕的演員，把功夫練到你的這種地步，一隻手能數得到的。”
林舟笑道，“何師傅誇我了。”
“不是誇你。”何師傅搖搖頭，“是事實。你身上有種狠勁，這種東西教不了。”
訓練營結束那天的早晨，天晴了。
陽光從雪地裡反射出來，刺得人看不清。
林舟與陳謠一起收拾行李，坐上張一謀工作室安排的車，一路回到BJ。
車上，陳謠靠著車窗，看著窗外快速後退的雪景，一直沒說話。
林舟看她一眼，“回去休息幾天，之後你會有拍攝廣告的行程。”
陳謠點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手上的傷好了嗎？”
陳謠抬手看了下，掌心的傷口已經癒合，但還有淡淡的一圈粉印。
“早就好了。”
林舟還挺佩服這姑娘的，溫聲開口：“開機前，別傷到自己。”
陳謠轉過身來看著他：“你也是一樣。”
林舟愣了一下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
車停在陳謠的公寓樓下。
陳謠提著行李下來了，走了一步，回頭看。
“林舟。”
“嗯？”
陳謠站在雪地裡，陽光照在她的頭髮上，她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謝謝。”
林舟擺擺手，“不用客氣。”
陳謠抿了一下嘴，似乎想說些什麼，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，轉身走了進去。
車子重啟。
林舟掏了下口袋裡的手機，翻到孟子藝的對話方塊。
【林舟：出了訓練營，回工作室。】
訊息發過去不到三秒鐘，孟子藝就回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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