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里影業BJ辦公室。
劉成棟的秘書請林舟進來時，劉成棟正對著電腦修改一份PPT，頭髮已經亂成了一團。
“來了？坐。”他抬頭看看林舟，示意他坐下，“給我五分鐘，這個東西要趕著交。”
林舟坐了下來，也沒催。
他抬起頭掃了下辦公室。
牆上有幾張電影海報，其中一幅是去年底上映的一部電影，票房不高，但也是阿里影業投資的，桌子上擺著一個茶盤，旁邊一隻青花瓷的茶杯，杯口冒著熱氣。
一個真正的做生意的人，作風就是如此。
不像某些公司高層，天天穿名牌噴香水，辦公室乾淨得像樣板房，但業務一團糟。
五分鐘後，劉成棟關掉電腦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，又想起來了，放下。
“戒菸。”他笑著說，“老婆太嚴格。”
林舟也笑了，“戒得好。”
“說吧，你這次找我什麼事？”劉成棟倒了一杯茶遞過去，“電話裡你說是大專案，我今天下午的安排都給推了。”
林舟把一份薄薄的策劃案放到了劉成棟面前。
劉成棟拿起看看。
封面上就六個字。
【無心法師·企劃】
劉成棟眉毛一挑。
他翻開了第一張。
三秒後，他抬起頭來看林舟。
“網劇？”
“是。”
劉成棟沉默了兩秒鐘，將策劃案合上放到了桌上，用手指敲了敲。
“林舟，我告訴你一個事實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網劇這玩意兒。”劉成棟說話很慢，“我們內部前幾個月討論過，結論：暫不碰。”
林舟沒有打斷，繼續聽。
“你知道現在市場上的網劇是什麼水平嗎？”劉成棟苦笑，“一集三十萬、四十萬，都是十八線小演員，劇本粗糙，畫面糊了層漿糊，就是為了騙騙大學生宿舍裡的流量。你把網劇放進阿里影業的專案池，我董事會那關都過不去。”
劉成棟說這話時，並沒有瞧不起林舟的意思，相反他把林舟當做一個真正的夥伴，坦白地告訴他自己擔心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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