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藝站在那裡，望著他的背影，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受。
她剛才全程在看，那個氣勢洶洶的中年男子，進來的時分充滿壓迫感，出去了卻彷彿被抽去了骨頭。
林舟一言不發，不生氣，不提高聲量。
陳謠走過來，小聲道：“換衣服吧。”
孟子藝嗯了一聲，走開了。
一月份，孟子藝和陳謠都覺得自己快要忙瘋了，看著自己錢包的餘額越來越多。
兩個人不禁為自己的忙碌也感到高興驕傲。
這天，孟子藝和迪麗熱芭的《時尚芭莎》拍攝定在了一月二十三日。
地點在BJ的一家攝影棚，茱莉亞·陳提前三天就將造型方案發給了林舟工作室，每一套服裝的出處、搭配思路、拍攝角度都寫得明明白白。
林舟看完，只說了兩個字：“可以。”
“你這個老闆真省事。”茱莉亞·陳笑著在電話中說。
“是你做的好。”
“是。”茱莉亞·陳停了一下，“對了這次同場還有另一個藝人，天馳公司的江茹，你認識嗎？”
林舟想了想，“知道。”
好像是最近天馳力捧的二線女星江茹，沒想到到拍攝雜誌還能遇上天馳的人。
“她的團隊和雜誌社的副主編關係很好。”茱莉亞·陳語調平緩，“我先跟你打個招呼，現場可能會有些麻煩。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我給孟子藝定的那套香奈兒，他們團隊盯上啦。”
林舟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有把握嗎？”
“我打一個電話，你覺得呢？”茱莉亞·陳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。
“好。”
拍攝當天，林舟沒去現場。
他還在橫店有戲要拍，叫林悅跟孟子藝和熱芭去的。
孟子藝到攝影棚的時間，是上午九點。
裡面已經有客人。
江茹的隊伍來的更早一些，佔據了最好的化妝位置，服裝組的人在整理著衣架，一排衣服掛在那兒，其中幾套顯然是頂級品牌當季貨。
孟子藝掃了眼，沒說話，跟林悅去了另一邊的化妝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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