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媽現在什麼都沒了！”
“老婆要離婚，孩子要讀國際學校要不了錢，天馳告我追債二百八十萬，老子已經上了老賴名單！”
他一邊喊著，一邊向前移動了兩步，把玻璃的碎片舉得更高一些。
“這一切，都是拜你所賜！”
“林舟！你他媽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，我就跟你同歸於盡！”
包廂裡的空氣頓時凝固了。
孟子藝的心跳得好快，她全身發抖，但是腦子只有一個念頭：不能讓林舟出事。
她想從林舟背後走出來，所以努力地要這麼做，林舟卻立刻將手放在了她的身上。
林舟頭都沒回過身去，只是用一種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。
“不動。”
那倆字說的又冷又穩。
孟子藝被這兩個字釘在了原地。
林舟這才抬起頭，直視老錢。
“錢經理。”
“你先放下瓶子。”
“我們說。”
老錢冷笑。
“放下？我放下我還有什麼談判籌碼？”
“林舟，我告訴你，我不是來和你談判的，我是來陪你死的。”
“你想想看，你身後的兩個小姑娘，還有邊上的迪麗熱芭，哪個先被我的瓶子扎一下，你的工作室明天就要登上頭條！”
“到時候你手底下這些花瓶，一個都別想再拍戲！”
老錢的算盤打得很準。
他知道這輩子無望，但他不能沒有希望。
他要找個陪葬的。
林舟靜靜地聽了他講完。
然後，他緩緩地把手機翻了過來，讓螢幕對著老錢。
螢幕上，錄音軟體的紅色聲波仍在跳動。
“錢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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