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可以馬上打個電話給劉總，把《無心法師》的事情跟他說了算，你的五千萬我不要。”
吳總看著林舟，看了十分鐘。
然後他笑了。
笑得比前次更輕鬆。
“小林。你還真是個人精。”
他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一支筆，旋開筆蓋。
在合同最後，龍飛鳳舞的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簽了，他把筆放在桌上，端起杯子。
“合作愉快，林總。”
“以後圈裡誰再拿你當普通大學生看誰是傻子。”
林舟走出茶館時，什剎海的湖面還結著一層薄薄的冰。
初春的太陽從雲中出來，照在冰上，反射出一層淡金色的光。
他將合同小心地放進了公文包中，然後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電話。
“孟子藝叫上陳謠，回工作室，事情解決了。”
這下孟子藝的聲音一蹦而起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林舟笑了，“順便白嫖了一套他的宣發資源。”
一小時後。
林舟推開了工作室的大門。
三個女孩都在。
孟子藝坐在會議桌晃動著腿，看見他進來，眼睛“唰”的亮了。
陳謠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一杯咖啡，衝他笑了下。
周吔穿了一件淺粉色的毛衣，坐在陳謠旁邊，兩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，看到林舟進來，“騰”地站起來。
“師哥。”小女孩臉紅了。
林舟走到會議桌前，“啪”地將合同放在桌上。
“搞定！無心法師宣發資金全到位，三月優褲付費點播上線！”
“另吳總的全部宣發渠道，免費開放，工作室後兩個網劇的資源，也一併打包。”
幾個女孩同時呆住了兩秒鐘。
然後孟子藝哎了一聲：她跑過去抓著林舟的手臂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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