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喝了一口茶，慢條斯理地開口：“你的五千萬，不是投資我的。是買你子公司的命。”
“要是《無心法師》走不通阿里影業劉總的路子，拿不到優褲付費點播的頂級宣傳和分賬資源，你三月的那個對賭就爆了。”
“爆了雷之後，你這兩個母公司的董事席位也保不住。”
“我說的，有沒有出入？”
茶室很安靜，可以聽到窗外風拂過樹枝的聲音。
吳總的手裡端著一杯茶，懸在空中。
他嘴唇動了一下，要說什麼最後也沒說。
一個在商界打拼了二十多年的老手，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給剝光了底褲。
他現在的怒火中燒的是不是憤怒。
是害怕。
他怕的是林舟知道了這些。
他怕的是林舟這個年紀怎麼就能查到這些？他背後到底站著什麼人？孟建國？阿里？還是別的什麼他沒看見的存在？
吳總沉默了一分鐘多。
然後，他緩緩地放下了茶杯。
一副斯文樣兒，又掛在臉上，眼裡卻全變了。
他靠著椅背，看著林舟，突然笑了。
笑中帶一點苦。
“小林我做生意二十年，最終還是被你這個年輕人看透了。”
“服了。”
他嘆了一口氣。
“你想怎麼談？”
林舟就等著這句話。
他從公文包裡，又拿出一份合同。
這個合同是前天工作室法務寫出來的，林舟收到黃哥的檔案後，就立刻讓法務準備新合同。
他扔到吳總眼前：“三條。”
“第一，你這個5000萬，性質改一改，由股權投資轉為專案保底債權投資。”
“意思是——您的公司不持有我工作室的任何股份，也不參與任何決策。專案上線後，您先從分賬裡收回本金和固定收益，收益率我按同期銀行貸款利率上浮百分之五十給你，寫進合同。”
吳總眉毛一跳，這條他能接受。他本來奔的就是股權，可眼下，命比股權要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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