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走了過來，和他握了一下手。
“楊總客氣，請坐。”
林悅為兩個人分別倒了一碗茶。
楊志遠把茶杯端起來緩緩地吹了一吹，他的眼睛從林舟的臉上掃了過去。
太年輕了。
楊志遠這幾十年在這個圈子裡，什麼樣的老闆沒見過。
但他今天看到的這種林總，二十多歲一張面乾淨得如同大學生一般。
他的心裡首先是有些不舒服的，不是他不看重年輕人，他是從事商業活動的，對於年輕人就只有一種標準，賺不掙錢。
他不舒服的地方是，一個年輕人為什麼能想出無心法師那套分賬方式？
這段日子裡他反覆看過無心法師第一季所有的商業資料，他越是看心中越是不服。
這種模式從理論上來說他也是想過的。
可是他卻不敢去做，原因非常簡單——風險大。
萬一撲了？如果使用者不同意呢？如果輿情崩潰呢？楊志遠從事了近二十年內容的採購工作，他清楚這個行業的水是多麼的深。
他更清楚如果一個新的模式失敗了一次，那麼後面的五年都不可能再翻身了。
但是這個二十一歲的小夥子成功了。
楊志遠內心的那種感受，一半來自於佩服，另一半則是不服，欽佩的是這小子確實有點本事，不服的是他認為這小子的運氣真好。
第二季，如果繼續用這個模式，風險不見得小。
而楊志遠今天來就是想賭這一把。
他飲了一口茶，開啟門看山。
“林總，我今日來是想談談《無心法師》的第二季。”
林舟不動聲色。
“哦？”
“艾奇意此番願意出價一千五百萬，將第二季獨播權給買斷。“
楊志遠放下了杯子。
“合同可以隨時籤。付款方式，先付百分之五十，剩下百分之五十在劇集上線後兩個星期內付完，這樣的條件在整個的行業裡應該是非常誠懇的。”
整個辦公室靜止了兩秒鐘。
而林悅則站在一旁，手中的茶壺也差一點沒有端穩下來。
一千五百萬買斷？林悅的心裡一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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