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志遠微笑了一下，他將身體向後靠換了一個更為放鬆的方式。
“林總，我說一句心中話，你不要介意。”
林舟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“楊總請說。”
楊志遠不慌不忙地說:“我承認你的分賬方式是很新鮮，但是你是否想過，第一季能火，其中有多少是運氣？”
“你的故事是碰到了題材空缺。你在時間點上是抓住了使用者的新玩法。你的品牌是吸引了那批願意付費好內容的早期使用者。”
“這些在第二季能不能踩中？使用者對於新模式新鮮感過去了。使用者所擁有的錢包並非韭菜是不可能無限地被你收割的。”
“你現在依然堅持要做付費點播的分成。你不覺得你有點太貪心了嗎？”
而楊志遠的這段話，卻說得不慌不忙，邏輯十分清晰明瞭。
說完，他端起茶又喝了口。
在旁邊的林悅聽著內心有些發火。
這人怎麼這麼說話？什麼是貪心？我們老闆貪心了嗎？
但是她又忍不住承認楊志遠所說的很多話，是從一個單純的商業角度來看的，是有理由的。
分賬方式的最大風險，便是不確定，買斷就是將不確定的性轉移到平臺上。
成熟商人在確定能夠拿到一千五百萬的情況下，絕不會賭一個不確定的分賬。
林舟並沒有馬上回答道，他緩緩地將手指頭放在桌子上敲了幾下。
“楊總。”
“你的話都是對的。”
楊志遠呆了一會兒，他是沒有想到的林舟會如此直接地承認自己。
林舟接著。
“第一季火確實有運氣。使用者的錢包確實不像韭菜一樣，分賬模式是有風險的。”
“你所說的一切我都承認。”
楊志遠的眉頭皺起了，這小子意思是什麼？
林舟注視著他：“但楊總，你是否想過這麼一件事，要是我真的藉助運氣火掉了《無心法師》的第一季的話，那麼我為何敢在這時候告訴你我不賣斷的？”
林舟的眼神發生了變化。
他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子前，把抽屜拉開，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檔案不是很厚，但是裝訂的很齊整。
《無心法師第一季使用者資料報告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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