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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一反常態,尷尬的吸吸鼻子,悶聲道。
“我付。”
“哦。”
我可沒有對他的打破規矩感到欣喜。
現在,我看他就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很快,顧庭年就把沈若若送走了。
回來後,他貼心地給我買飯,還買了束重瓣百合擺在我床邊。
我心裡默默盤算著。
大多數時間內,我並不理會顧庭年。
他總是在自言自語,臉上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。
臨出院前一天,他揉了揉我的頭。
“明早接你出院,不要著急。”
我垂著眼,沒有應聲,安靜得近乎漠然。
顧庭年以為我默認了,眼底漾開一點淺淡的笑意,又細細叮囑了幾句休養的注意事項。
第二天,我在他來之前自己簽了字,付了款。
三年的輪付制,我受夠了。
顧庭年說的對,經濟獨立才不會被人看輕。
所以,我不需要他了。
到家後,我點進通訊錄。
不是打給顧庭年。
是打給我那位許久不聯絡的律師同學。
“幫我兩件事,第一,代理我的離婚訴訟;第二,起訴沈若若,追回顧庭年私自贈與她的全部夫妻共同財產。”
“另外還要把沈若若送進監獄。”
對方聽完我的簡單敘述,沒有多餘安慰,只冷靜交代我整理證據清單。
接下來三天,除了應付換號碼打騷擾電話的顧庭年,我幾乎全泡在了銀行和政務大廳。
打印出完整加蓋公章的銀行卡流水,圈出顧庭年的每一筆支出。
兩萬的項鍊、VIP病房,一萬五的按摩椅......
......寫特字刻鍊項,存儲屏錄整完圖截圈友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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