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還厲聲維護她的顧庭年，臉上的怒火硬生生卡住。
“你......你騙人！”
“庭年，她是記恨我，故意偽造錄音冤枉我！你別信她！”
她急得眼眶發紅，又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可這次，顧庭年沒有偏袒她。
我從他沉默的態度中看出了允許。
“是不是偽造，聽聽就知道了。”
我點選播放。
空間裡清晰響起病房中的對話。
「那張產檢報告單，是我找人偽造的。」
「就算孩子沒有畸形，庭年也不會留下他，他的第一個孩子，本來就該和我生。」
「真可笑，你殺了自己的孩子，刺不刺激？」
就這樣聽了一遍，我正想關閉。
顧庭年卻突然奪了過去。
不勝其煩地又聽了數遍。
沈若若緊張得直髮抖。
我抬眼，聲音輕得像風，
“顧庭年，現在你信我了嗎？”
“你手裡不是一直都留著那張產檢單嗎？去找科室裡最權威的產科醫生，當面核驗，看看這張單子到底正不正確。”
顧庭年身形一震。
過去的日子裡，他憑著這張單子，埋怨過我無數次。
怪我身體不好，懷的孩子先天殘缺。
此刻，沈若若瘋了一般搖頭。
“都是假的，你別聽她的！”
她太慌了。
她知道自己造假的單據漏洞百出，經不起半點專業核驗。
越是慌張，越顯得欲蓋彌彰。
顧庭年眼底最後一絲對她的維護，徹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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