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遙控器試了一下。螢幕停住,房間裡剩下牆上掛鐘的走針聲。
說明會前一晚,陸沉舟約我吃飯。
我提前告訴陳律師地點,將手機的錄音開啟後放進外套口袋。
桌上擺著海鮮湯,服務員剛掀開蓋子,熱氣裡帶著胡椒味。
陸沉舟把碗推過來:“你以前加班後總點這個。”
“公司的幾份檔案,律師還在等你的回覆。”
他握住湯勺,柄壓在指節上。
“你把宣告撤了,片子繼續發。我給你恢復署名,錢也重新算。”
“擔保簽名怎麼來的?”
他朝鄰桌看了一眼:“先把眼前這關過了。”
“回答我。”
服務員過來添水,他等人走遠才開口。
“當時你在山裡,借款急著辦。簽名是從舊合同上取的,周恪那邊找人處理的。”
我按住膝上的手,指甲抵著掌心。
“授權書也是這樣做的?”
他抿著嘴,過了一會兒說:“夫妻以後也是一起承擔。我本來就準備和你結婚。”
“這段錄音我會交給律師。”
他猛地看向我的口袋,椅子在地上拖出一聲尖響。
“你錄音?”
我起身拿包。他伸手攔我,被餐椅隔住,旁邊的服務員走過來詢問。
我走出餐廳,冷風灌進領口,才發覺後背的衣服已經溼了。
第二天下午,主辦方再次通知流程:說明會由他們主持,證據材料由律師說明,播放裝置交給場地方操作。
我確認過內容,把硬碟交給工作人員。
會場門口仍擺著首映禮的海報。陸沉舟站在自己的照片旁,胸前彆著來賓證,看見我時抬了一下手。
我跟著工作人員進了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