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維茨把最後一份檔案合上,靠在椅背上。“競爭的事先說到這兒。你今天還有什麼安排?”
“下午去錄音棚。伊芙琳新專輯的主打歌寫完了,我去聽聽。”
“那你順便幫我問問她,惠特妮那首合唱曲什麼時候錄。惠特妮催我好幾次了,說喬治已經把編曲改了好幾版,就差她的人聲。”
“我這真是算給你打工了啊,奧維茨。”
“唉,咱是好朋友,一輩子,再說你身上這股淡香,嘿嘿,行啊兄弟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問。”
奧維茨站起來整了整領帶,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,“對了,德普的《剪刀手愛德華》定檔了,伯頓說首映禮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。具體日期艾拉那邊有。他說你要是再放他鴿子,他就把首映禮改到紐約去。”
“這次不會。”程覺拿起咖啡杯,翻開今天的工作排期。窗外洛杉磯的陽光正好,新年的第一個工作日,事情一件接一件。
艾拉推門進來,把幾份檔案放在桌上。“我的天啊,怎麼開年這麼多事情。”
“哈哈哈,有什麼要和我彙報的。”
艾拉翻了個白眼,“剪刀手愛德華》首映禮定在下週五,伯頓讓你坐第一排——他說你要是再放鴿子就把首映禮改到紐約。惠特妮新專輯的合唱曲等伊芙琳巡演結束就進棚,喬治已經改了好幾版編曲。馬庫斯第三支單曲電臺首播資料不錯,Billboard空降前十”
“對了,史派西新片劇本定稿了。”
程覺拿起劇本翻了幾頁,他讓艾拉通知亨利月底之前交超人系列終版方案,又給內特發了條簡訊催史派西新片的選角進度。
幾份檔案簽完,艾拉又遞過來排期版。
“今天的日程:下午伊芙琳在錄音棚等你,她說新專輯主打歌的初版想讓你第一個聽。晚上沒有安排,但內特讓我提醒你——明天早上有史派西新片的劇本討論會。另外,有個叫萊昂納多·迪卡普里奧的年輕人今天早上打來電話,說他在頒獎季酒會上跟你聊過,現在準備好試鏡了。”
嗯,年輕人,就是知道進步。“讓他下週來。先試一段。看看他在鏡頭面前的狀態再說。”
艾拉低頭記了一筆。“還有一件事。紐約那邊亨利發來傳真,說有幾家獨立公司最近在接觸我們動畫團隊的人,想挖角。他問要不要提高核心員工的薪酬待遇。”
“讓他擬個方案發過來。核心崗位的薪酬可以提,但不能因為被挖角才提——要讓人覺得留下來是因為我們這裡有他們想要的東西,不是因為別人出了高價。另外,讓亨利留意一下,是哪家公司在挖人。如果是先鋒影業,直接告訴我。”艾拉記下來,合上排期板出去了。
下午,程覺去了錄音棚。
伊芙琳坐在鋼琴前面,手指懸在琴鍵上方,聽到推門聲沒有回頭,只是說:“你遲了好幾分鐘。”
“奧維茨在我辦公室聊競爭的事,耽誤了。”程覺在控制檯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。
伊芙琳的手指落下,旋律從低音區緩緩升起。是新專輯的主打歌,她說叫《New Year》。歌詞裡有一句“你在舊年的最後一個夜晚,是我新年見到的第一個人”。副歌的降D她彈得很慢,像是在等什麼。
最後一個音落下。她轉過頭看著程覺。“怎麼樣?”
“很好,降D的設計也非常有創意。”
伊芙琳嘴角微微一彎,把鉛筆從耳朵上拿下來放在鋼琴蓋上。“你注意到了,每次我的設計你都會注意到。”
“當然了,我們的默契度有很高了。最近有什麼計劃嗎?”
“新專輯釋出會。惠特妮說應該在洛杉磯辦一場,請一些媒體和粉絲。到時候我會唱這首《New Year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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