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傻，釋出會定在什麼時候？”
“下個月。具體日期艾拉還在協調——她說要避開頒獎季的高峰期，免得跟其他活動撞檔。到時候你會來吧？”
“會。第一排。”
伊芙琳看了他片刻，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。走廊裡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，程覺跟在她後面，嘴角那個弧度還在。
“等等我啊，不用我請了啊。”
晚上，程覺回到家。洗了個澡換了件T恤，剛準備翻幾頁史派西的劇本，電話響了。米歇爾打來的，聲音有點猶豫。
“我跟你說個事。我接了一部新戲，要去紐約拍。週期大概好幾個月。導演是之前合作過獨立電影的那個人，他說這次預算更多，劇本也更好，我沒忍住就接了。這樣一來，我在洛杉磯還沒待幾天，又要走了。”
“紐約不算遠。你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下週。走之前想見你一面。吃個飯，聊聊天。上次說的意麵和沙拉還沒兌現。”
“行。你走之前我請你。”
米歇爾在那邊笑了一聲，很輕。“那我等著。對了，你在布魯克林那瓶威士忌還在嗎？這次去紐約，我可以幫你帶回來——省得你下次再去拿。”
“還在。你到了紐約去我辦公室拿，亨利有鑰匙。稍後我會告訴你地址。”
“行。那說好了。下週見。”她掛了電話。
程覺靠在沙發上，還沒來得及翻開史派西的劇本，電話又響了。這次是妮可。
“睡了沒？”
“還沒。怎麼這麼晚打來？”
“剛拍完一場夜戲，收工回到酒店，睡不著。”妮可的聲音有些疲憊，但語氣很輕鬆，“舊金山那天之後我們還沒透過電話。你最近怎麼樣？”
“公司開年一堆事。奧維茨說今年競爭很激烈，好幾家獨立公司冒出來搶專案。你呢？新戲拍得順利嗎？”
“還行。導演很嚴格，每天收工之後還要對劇本。有時候半夜醒來發現自己還在背臺詞。”妮可頓了頓，“對了，我上週在片場碰到阿爾·帕西諾，他提起了你。他說在頒獎季酒會上見過你——你當時站在角落裡，身邊圍了一群新演員。他說你很會挑人。”
“他上次也跟米歇爾提過我。”
“米歇爾？你認識她？”
“啊，很久之前的事了。”
妮可在那邊輕輕笑了一聲。“這麼緊張幹什麼？”
“哈哈哈，沒有啊。”
妮可沉默了一會，“有時候半夜收工回到酒店，睡不著，就會想起那個小鎮的海邊。你會陪我去的對嗎？”
“會的，一定會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那邊幾點收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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