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威主題園區動工儀式定在週六，奧蘭多迪士尼樂園擴建預留地。程覺到的時候，哈里森已經在工地門口等著了。這位迪士尼樂園事業部的負責人穿著一件印有漫威Logo的安全背心，頭上戴著同款安全帽，手裡還多拿了一頂，看到程覺下車就遞過來。
“程先生，這頂是你的。園區一期以X戰警和神奇四俠為主題，危險室互動專案和實驗室體驗區是重點。明年這個時候，這裡就會擠滿遊客。”
“明年這個時候，二期也要動工了。”程覺戴上安全帽，和哈里森一起走到奠基碑前面。鏟子插進土裡的時候閃光燈此起彼伏，他側頭對哈里森說了句：“二期加一個銀河護衛隊的太空冒險區——劇本已經在談了。”
動工儀式結束後，程覺直接飛回洛杉磯。飛機落地時奧維茨已經在公司等著了，桌上攤著好幾份檔案。程覺推門進辦公室，把安全帽往沙發上一擱。
“奧蘭多那邊一切順利。公司這幾天有什麼事？”
“一切正常。馬庫斯正式版單曲發了之後打榜資料不錯，比之前那幾支單曲首周高。洩密的事警察還在查，但輿論已經平息了，粉絲都在討論正式版的編曲比盜版好在哪。”
奧維茨頓了頓，“但我想跟你聊的不是這些。公司現在盤子鋪得太大，你一個人盯不過來。之前影業和音樂拆分了，但執行層面還是你在跑。”
程覺給奧維茨點了根菸，“看來你是帶著想法來的，邁克爾。”
奧維茨抽了口煙，“我的想法很簡單：成立一個精簡的集團總部，把日常運營徹底下放。惠特妮正式出任程氏音樂CEO，亨利升任東海岸總部CEO，艾拉提集團COO兼影業VP。你呢，就做集團的董事長，只盯戰略和重大專案。主題樂園事業部單獨拆出來，漫威園區一期開業之後正式成立。另外，你之前提過的自由經紀人模式也該啟動了——招攬一批獨立經紀人作為外部合作方，按專案分成，幫藝人管理線分擔壓力。”
程覺沉默了片刻，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。“方向是對的。惠特妮接音樂線CEO，亨利管東海岸，艾拉昇COO，這三項可以立刻執行。主題樂園事業部等漫威園區一期開業後正式成立，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把哈里森從迪士尼挖過來。自由經紀人模式你來做招募方案。”
“哈里森？那是迪士尼的人。”
“他在迪士尼負責漫威園區專案，跟我們合作了好幾年。不急，先儲備著。”窗外，洛杉磯的陽光正好。
程覺看了看這位朋友，奧維茨不虧外號“好萊塢國王”，這個想法程覺也在醞釀，沒想到他已經有確立框架了。
過了幾天的一個上午，戰略會議在程氏影業大會議室召開。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——惠特妮、艾拉、奧維茨，還有透過影片連線接入的亨利，他在紐約辦公室的畫面投在大螢幕上，背景是曼哈頓的天際線。
程覺站在長條桌一端，翻開備忘錄。
“今天宣佈幾項架構調整和人事任命。第一，集團總部正式成立，我擔任董事長，負責整體戰略和重大專案決策。第二，程氏音樂正式獨立運營，惠特妮·休斯頓擔任CEO，全權負責音樂線的藝人管理和製作發行。第三，艾拉·阿什頓升任集團COO兼程氏影業VP，分管日常運營和影視專案統籌。第四，亨利·沃倫升任東海岸總部CEO，統管紐約辦公室、動畫團隊和DC、漫威IP的東海岸業務。以上任命即日生效。”
惠特妮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微微一彎。“所以你以後不管我了？”
“你管你自己。怎麼樣。”
艾拉在排期板上刷刷地寫著，頭也不抬。“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管奧維茨了？”
“你在想什麼。他只是外部合作方。”程覺轉向螢幕，“亨利，紐約那邊有什麼要補充的？”
螢幕裡亨利推了推眼鏡。“東海岸總部即日起正式承擔IP開發、動畫製作和東海岸發行業務的獨立運營許可權。另外，漫威主題園區一期下週動工，二期規劃同步啟動，建議集團層面預留主題樂園事業部的籌備預算。”
程覺點頭。“主題樂園事業部等一期開業後正式成立，負責人人選先儲備著。另外，啟動自由經紀人招募計劃——招攬獨立經紀人作為外部合作方，按專案分成，幫藝人管理線分擔壓力。這個由奧維茨牽頭，方案下週給我。”
窗外，洛杉磯的陽光正好。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，惠特妮率先站起來，走到程覺旁邊，伸出手。“合作愉快，董事長。”
艾拉也站起來，把排期板夾在腋下，騰出手跟程覺握了一下。“以後我的名片上印COO了，你得給我加薪。”螢幕裡亨利站起來，整了整領帶。“東海岸總部隨時歡迎董事長來紐約視察。”
下午，艾拉敲門進來。
艾拉把一份試鏡報告放在程覺桌上。
“萊昂納多·迪卡普里奧的試鏡過了。內特說他身上那種少年感很特別，正好公司有部新戲在籌備，羅伯特·雷德福導演的專案，講一個家庭兩兄弟在蒙大拿河邊長大的故事。哥哥穩重，弟弟叛逆，少年時期需要一個能同時演出天真和野性的年輕演員。讓小李子去演弟弟的少年時期。”
“行。成年弟弟誰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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