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川手上的動作一下停住。
“專案滿三年能申請提前回國，我問過。”
江硯聽完猛地抬起了頭。
“你查她專案規則了？”
“嗯，我查過，她今天可以申請回來。”
裴川說完便沒再解釋更多。
他沒有說，這三年他每隔幾個月都會去看一次公開專案名單。
看我的名字從執行成員變成專案負責人，再變成區域骨幹。
他一直覺得，只要三年到了，我總會回來一趟。
下午，人事系統更新了一批階段選擇結果。
江硯託同事查到的只有一句。
【江知遙：自願放棄提前返滬，繼續完成專案。】
幾個人盯著那行字，誰都沒開口。
最後還是許念先說話。
“她不是回不來，是她自己不想回來。”
裴川手裡的花紙被捏出一道深痕。
唐雯像是終於忍不住。
“我們當初到底在想什麼？”
周予安扯了下嘴角。
“覺得她能扛，覺得她不會真走，覺得哄兩句就行。”
江硯低著頭，聲音很輕。
“我還覺得我是她哥，她最後總會原諒我。”
許念看了他們一圈。
“你們有沒有發現，你們到現在還在說她會不會原諒。”
“可她這三年，可能壓根沒在想你們。”
這一次，沒有一個人反駁她。
因為那天，我剛帶著團隊拿下第二個區域專案。
慶功宴上，新同事舉杯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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