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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封閉期結束那天，我重新拿回了私人手機。
舊手機早就停機，專案組給我換了新裝置。
我辦好號碼，第一通電話打給媽媽。
她聽見我聲音，開口就哭了。
“你這孩子，五年真是一點沒變，報喜不報累。”
我聽得鼻尖發酸，還是笑著哄她。
“變了，我現在特別會報銷。”
爸爸在旁邊搶過電話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，航班發給我。”
“後天，上海有全球業務會。我開完會就去海外總部。”
這次說“回來”，只是出差。
兩天後，我落地上海。
五年前離開時，我只有一個二十八寸行李箱。
五年後再回來，接機牌上寫的是我的新職位。
【全球新興市場戰略負責人 江知遙】
媽媽抱住我半天不肯鬆手。
我剛要上車，卻看見不遠處站著幾張熟悉的臉。
江硯、周予安、唐雯、裴川，還有許念。
他們幾個都沒有再貿然靠太近。
大概是終於學會了，別人的邊界不能隨便闖。
最先走過來的是許念。
她遞給我一個很小的檔案袋。
“這是當年那份總部錄用資料，我一直留著。”
我看了一眼，卻沒有伸手去接。
她抿了抿唇，乾脆把手收回去。
“行吧，我就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。”
“那個名額按流程確實輪到了我，可我明知道你是被騙走的，還是裝作沒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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