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知道我會委屈,你只是覺得我好哄。”
她臉一白,最後點頭。
“對,是我活該,這句我認。”
周予安站在旁邊,苦笑了一聲。
“我也一樣,總拿理性給自私找包裝。”
江硯一直等到最後才開口。
五年沒見,他第一句話還是習慣性地想叫我小名。
剛開了個頭,又自己咽回去。
“知遙,對不起,這句話欠你五年。”
“我總覺得我是你哥,就有資格替你判斷什麼更好。”
“後來我才明白,哥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我鼻尖有一點酸,卻沒有像從前那樣過去抱他。
“江硯,你當然還是我哥,這點沒變。”
他聽見這句,眼睛一下亮了。
可我停了一下,還是接著說完。
“但我們回不到以前了。”
那點亮光慢慢暗下去。
裴川從頭到尾一直沒有說話。
直到我要上車,他才終於走過來。
“江知遙,我就問一次。”
“我們以後,還有重新開始的可能嗎?”
我看著他,忽然想起五年前那間客廳。
他問我,結果沒變,為什麼非要揪著過程不放。
我聽完只是很輕地笑了一下。
“裴川,你那時候說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感情最重要的就是過程。”
“過程裡全是騙,最後擺個婚禮出來,也救不了。”
他嘴唇動了動,還想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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