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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業務會那天，我又進了上海總部。
五年前，我最後一次站在這裡，門禁亮著紅燈。
這次我剛走到閘機前，前臺已經起身。
“江總監，會議室在二十八樓，董事會都到了。”
我刷卡進去，綠燈亮起。
身後有人認出了我，小聲議論。
“她就是新興市場那個江知遙？”
“聽說五年做了三個區域，最後一年直接進了全球人才池。”
我聽見了，卻始終沒有回頭。
以前我很在意別人怎麼評價我。
現在只覺得二十八樓的咖啡確實比駐地難喝。
會議最後，公司正式宣佈我的任命。
下個月起，我去海外總部負責新興市場戰略。
負責人看著我，笑著問了一句。
“這回可是你自己選的，沒人逼你吧？”
會議室裡很快響起一陣笑聲。
我聽完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放心，我現在最會自己選。”
散會後，人事遞來下一屆駐外專案的候選名單。
其中一個新人同時拿到了上海總部和海外輪崗兩個機會，糾結得不行，特意來問我。
“江總，您當年怎麼選的？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有點恍惚。
五年前，也有人替我回答過這個問題。
我看完名單，又把它推回去。
“先別問我哪個更好。”
“你就想一件事，要是沒人誇你，也沒人陪你，你自己最想去哪兒。”
新人愣了幾秒，慢慢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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