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到一半，刪掉了一句“大家評評理”。
我需要對方回答的事情已經列得很清楚。
第一條發出去時，手指還是有點發麻。
“我是截圖裡的許小滿。”
“截圖中罵人的話，我說過，也已在公司道歉。”
“關於擅改場地和故意造成損失的指控，我補充以下記錄。”
我先發最終方案，再發提醒訊息和周啟明的回覆。
有人問林嬌，既然小滿已經提醒，公司為何仍要求她配合。
她說工作中的細節很多，截幾張圖看不出全貌。
我把問題縮到一項。
“私人背景由誰提出，是否經過客戶確認，請林總監說明。”
林嬌沒有回答，發來一大段話，說我從她進公司就有意見，經常拿她和周啟明的關係陰陽怪氣。
我回復，她可以就我的具體言行提出問題，但費用的來源仍需說明。
群裡有人催她發完整記錄。
也有人嫌吵，退出了群。
我看著退群提示，去洗手間洗了把臉，回來繼續等。
周啟明的電話打進來，連著響了兩次。
第三次我接了，將手邊的本子翻到空白頁，他先罵了一句。
“你想在這個行業裡混，就把東西刪了。”
我問他群裡那條指控是否代表公司意見。
他讓我少套話，有什麼要求可以私下談。
“請先更正你們發出去的內容。”
他沉默幾秒，說讓我別把路走絕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把這一通的時間記在本子上，轉回群聊。
魏經理已經入群。
他發了一張變更確認記錄，說有人把收費爭議轉給了他，需要說明場地方按誰的要求做了什麼。
最下面，是周啟明確認報價的訊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