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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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舉是國本。
外戚私調羽林衛,更是皇帝最忌諱的事。
狀紙遞上去不到一個時辰,大理寺、御史臺、禮部便一同動了。
崔景珩被召入宮。
他起初還想辯。
說搜查確有東宮手令,說秦寄舟書箱裡的禁書和考題證據確鑿。
可我既敢擊鼓,便不是來送死的。
秦寄舟保留下那套“名家時文”的封條。
文淵齋掌櫃指認,買書之人是崔家親信。
秦家老僕跟了那人三日,親眼見他進出崔國公府側門。
最要緊的是,那枚私刻的東宮手令印,被人在崔家一處別院裡搜了出來。
印泥未乾。
同搜查秦家那份手令上的印痕一模一樣。
東宮急忙撇清。
太子在御前跪了兩個時辰,稱自己毫不知情。
皇后也被驚動。
崔國公府一夜之間,從烈火烹油變成人人避之不及的泥潭。
崔景珩被押入大理寺時,仍不肯看我。
倒是葉婉慈的事,比我想得更快浮出水面。
崔家親信身上搜出一封私信。
信是葉婉慈寫的。
她在信裡哭訴我從小如何欺壓她,如何為了攀高枝不擇手段,還暗示我與秦寄舟早有私情,秦寄舟答應婚事不過是想借葉家上位。
那封信措辭柔婉,字字委屈。
可放在科場案裡,便成了引崔景珩對秦寄舟下手的火油。
葉婉慈被帶到大理寺問話時,哭得幾乎昏厥。
她說自己只是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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