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她是你的妻!”
宋如璋垂眸。
“正因如此,我才更要保全宋家清白。岳母見諒。”
一句見諒,便將葉婉慈推出去。
葉婉慈不敢置信地望著他。
“如璋,你也不信我?”
宋如璋沒有看她。
“信與不信,已不重要。”
多熟悉的話。
前世我也曾想問崔景珩,你為何不信我。
可他連機會都沒給我。
如今葉婉慈終於嚐到這滋味。
她跌坐在地上,哭聲破碎。
我站在廊下,心裡沒有想象中的痛快。
也沒有憐憫。
這條路,是她自己走出來的。
她習慣了用眼淚換刀。
只是從前刀都砍向別人。
如今終於反噬到她身上。
秦寄舟被放出來那日,臉色蒼白了些。
我去大理寺外接他。
他一見我,第一句話竟是:
“你有沒有受傷?”
我看著他手腕上被鐐銬磨出的紅痕,忍不住皺眉。
“受傷的是你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你會來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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