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月姐姐......”她紅著眼試圖打感情牌。
我打了個哈欠:
“淑妃,在宮裡你該稱我為皇后。”
江懷雪咬著唇:“皇后娘娘,求求您救救大皇子!”
我看著她懷裡的孩子。
當年她生下兒子,一身是血也要從產房爬出來,說自己無顏面對燕凝月,願意把孩子記養到皇后名下。
蕭淵大為心疼,斥責原身貪得無厭。
“懷雪在世上一個親人都沒有了,難得再有骨肉血親,你連她的孩子都要搶走,你何時變得這般狠毒?!”
這是原身第一次真正和蕭淵有了隔閡。
她從頭到尾沒說過要抱養大皇子,她不屑,她自己也能生。
只是她嫁給蕭淵多年肚子一直沒動靜,便開始從宮外找各種秘方灌進身體裡,害自己身體也變得孱弱了。
真是傻。
她是燕家女,蕭淵怎麼可能放心讓她有孕?
“你能求到我跟前,看來太后宮裡也沒放你進去啊。”我笑了笑。
江懷雪用力抱緊了孩子。
她垂下頭:
“皇后娘娘,從前是臣妾不好,只要您能救大皇子一命,日後給您當牛做馬,臣妾都願意!”
“行。”我應道。
海棠親自去謝銜珠宮裡要太醫。
大皇子的高熱也很快褪去。
自那日以後,江懷雪日日除了請安,還會留在宮裡替我抄經祈福。
應該的,這是她欠原身的。
謝銜珠偶爾也會留下來坐坐。
“抄經啊?”
她拿過那些抄好的經書看了眼,嗤笑一聲。
“淑妃娘娘如今倒真像一條忠誠溫順的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