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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懷雪臉色不變,握著筆的手背卻顯露青筋。
她也笑了笑,“伺候皇后娘娘是妃妾的本分,娘娘不嫌臣妾是罪臣之女,還讓臣妾抄經誦佛,是臣妾的福分。”
說罷,她又繼續專注抄經。
謝銜珠看著她搖搖頭,湊到我耳邊低聲道:
“原來會咬人的狗真是不叫的。”
我失笑。
謝銜珠用了一碗燕窩,就回去了。
“今日命婦們進宮給太后請安,太后病了那麼多天,也不知何時才見好。”她很雀躍,“待會有太后下令,我娘就能來看我了。”
不僅是謝夫人。
所有今日進宮的命婦,只要有女兒在後宮,都能承太后口諭奉命探望。
大家都很高興。
燕夫人笑意盈盈踏進殿,一看見書案後的江懷雪頓時變了臉。
“她怎麼在這兒?”
按理來說,宮妃比命婦尊貴。
但燕父和先帝是過命的交情,連蕭淵都敬三分,燕夫人自然也受敬重。
燕夫人拉下臉:
“娘娘,您怎麼還和她走得這樣近。”
當年江家出事,燕夫人念幼女無辜,江懷雪在燕家暫住那段時日,她是真心待她好的。
燕夫人看著江懷雪情緒激動:
“都說罪不及兒女,可她當年、當年揹著你爬上龍床,簡直與她那個背信棄義的爹一模一樣......”
“娘!”
江懷雪臉頰微微顫抖,她倉促起身:
“臣妾不擾娘娘與夫人天倫之樂,臣妾告退。”
背過身時,我看見她眼底閃過的恨意與狠毒。
我剛哄好了燕夫人,謝銜珠宮裡傳來訊息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!皇后娘娘,貴妃娘娘出事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