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妃娘娘回到宮裡沒多久就說肚子疼,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被請去了,如今謝夫人陪著呢!”
我趕過去時,其他得了訊息的妃嬪和命婦都往謝銜珠宮裡去了。
海棠勸我寬心:
“貴妃娘娘只是看著不著調,心中定有分寸。”
我胸前卻吊著一口氣,不上不下悶得很。
她就是太有分寸了,反倒讓我不安。
按理來說,只是做一場戲她宮裡的人不至於那麼慌張。
“回皇后娘娘,貴妃娘娘的胎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院判跪在我面前,誠惶誠恐:“微臣給她開一副藥清宮,貴妃娘娘年輕,日後還會懷上皇嗣的。”
謝夫人哭得幾乎暈倒。
我更是難以置信。
我問:“貴妃如何?”
“無礙,過會兒便能醒來。”
我正想把她宮裡的宮女太監都叫來一一審問,慈寧宮的人就來了。
太后最器重的心腹嬤嬤看著我:
“太后口諭,此事涉及皇嗣,事關重大,還請皇后娘娘稍等片刻。”
我皺眉。
太后這是把我也當成嫌疑人了。
但她自己還在病中,除了我,還有誰能主持徹查此事?
下一刻,我就聽見宮人通傳: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蕭淵竟提前回宮了,估計剛去看完太后。
他略過眾人的行禮,直奔內殿看了謝銜珠,隨後才出來審人。
“你來說。”蕭淵指著謝銜珠的掌事宮女玉瓔,“今日貴妃都做了什麼,一個字都不能落下。”
玉瓔說了一輪後,看著我面色糾結不已:
“貴妃娘娘別的都沒吃,就是吃了、吃了......”
江懷雪從人群中站了出來。
“貴妃娘娘在皇后宮中用了一整碗的燕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