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了原生家庭的狼窩,又掉進了公司的虎口。
簡霓聲音提高了八度:“思月,問你話呢,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你今年剛進公司,正愁沒機會表現吧?這就當你向我們表個忠心了。”
“五天四夜車接車送,一人給你一百,咱們部門二十人,你白賺兩千呢。”
周圍幾個同事也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我死死絞著手指,喉嚨發緊。
我家的私房菜館,一百塊錢連一杯茶都買不到。
但我不敢拒絕。
“行......行吧。”我小聲說。
簡霓如釋重負地笑了:
“這才對,反正我們不去,你家菜館也沒生意。”
同期進來的陳落落打了個呵欠:
“真是的,要不是霓霓姐心善,說要幫你帶點人氣,誰願意國慶去這種窮鄉僻壤啊。”
“記得包兩輛車,多買點榴蓮和車釐子,我們路上吃!”
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,心裡計算著這一次要花多少錢。
會議結束後,我躲進樓梯間,撥通了我媽的電話。
我告訴她,國慶要帶部門同事回家玩。
我媽有點不滿:“我這剛接了個國外旅行團的預定,取消得退人家一千違約金呢!”
我趕緊說:“我轉給你。”
我太想向家裡人證明,我在外面過得很好。
當然不敢說簡霓他們是去白嫖的。
我撒了個謊,說同事們都按原價付款,不會虧了我。
掛了電話,我咬著牙借了五萬網貸,轉給了我媽。
然後我租了車,買了她們要的水果和咖啡,
浩浩蕩蕩地把二十人接到了我家的度假村。
剛一下車,陳落落就捂住了鼻子:
“我的天,這什麼味兒?雞屎還是豬糞啊?”
“難怪程思月這麼土,這山溝溝比我想得還噁心!送我一套房我都嫌晦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