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甚至知曉後日官府會派五千五百名戍兵前來剿匪,讓我們連夜出去兩千多號人守在羌澤縣附近,待他們攻城時,我們便屠了縣城附近的村莊,餘下一千號人留在山寨裡混淆那些戍兵,讓他們誤以為我們都在寨子裡。”
“我們寨子建在崖壁之上,易守難攻,即便官府人數再多,想要攻上來也得費些時間和功夫,待南戎那邊攻下縣城,再與我們匯合返回寨子,聯手將那五千多戍兵滅了,他們說事成之後,便封大當家一個勇士之名,讓他當羌澤縣的一縣之主。”
三當家一口氣說完,又哐哐磕頭求饒,卻聽那貴人冷聲一語:“剁了雙手,活剮了。”
三當家求饒的聲音再未發出來,便被黑衣人揪著領子帶走了。
另一人聲音緊緊繃著:“殿下,軍中還有未找出來的細作!”
裴硯之掀眸瞥向山裡,此人知曉是獵戶帶路,亦知曉獵戶家中有個娘子,且知曉非五百戍兵,而是五千五百戍兵。署理縣令不知戍兵人數,知曉此事者,除卻常年跟在他身邊的這兩名暗衛,便只有陸行安。
青年斂目,想起一人,對黑衣人低聲吩咐幾句,又道:“即刻讓五千戍兵出山護城,讓陸行安即刻派兵前往,凡是南戎與寇匪者,一個不留。”
黑衣人:“屬下這就去。”
往日這個時辰,香山村的村民早已睡下,此時村子裡卻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,山間吹來的風不再是清冽寒霜的氣息,而是夾雜著許多滾滾濃煙與令人作嘔的血腥味。
屋裡甚是安靜,唯有人婦均勻綿長的呼吸聲。
裴硯之坐於榻邊,黑涔涔的眸貪婪的盯著榻上昏迷的人,骨筋分明的手掌落在女人瓷白的臉頰細細摩挲,他的指尖貪戀的劃過女人的眉尾,眼皮,鼻樑,又落於她唇上。
青年指腹.抵.進女人的兩瓣唇裡,任她溫軟的唇.含.住他。
嫂子的唇,如以往那般,溫熱柔軟。
本以為,這唇日後便只他一人可嘗,不成想生出變故,那獵戶若是命大,興許能撿回一條命。
“郎君……”
昏迷中的人兒含糊不清的喚郎君,開口之際,他的指腹便順勢去了那小小的檀口,肆意玩.弄檀口裡的小.舌,待他離開時,如玉的指節與人婦的唇上扯出一道黏..連的細絲。
青年眸底的神色比漆黑的夜還要黑沈,他直勾勾盯著被他玩..弄後泛著水光的嘴唇,遂低下頭,貪婪的舔.舐女人唇上的水珠,行為乖張肆意,且毫無悖論之羞恥。
在他想更進一步,企圖攻開她齒關時,卻停下了。
裴硯之撩起眼皮,看向女人極力裝睡卻止不住輕顫的眼皮時,唇角倏然扯出一抹鬼氣森森的笑,他的眼睛盯著她,唇卻不知廉恥肆意妄為的碾.磨著她的唇。
將將初醒的姜禎甫一睜開眼便瞧見近在咫尺的裴執,正舔.舐親吻她的嘴唇……
她嚇得又閉上眼,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噩夢,可被旁人親吻.磨蹭的感覺並未消失,對方甚至企圖攻入她齒關!
姜禎生生嚇出一身冷汗,如何也想不通清風朗月如君子的裴執怎會對她行這等卑劣下作之舉?且他正是個十七歲的俊俏少年郎,又生於京都商賈之家,怎會對她一個人婦生出這般腌臢心思?
定是她還在夢裡!
她魘住了!
可那溼滑的舌搜掛著她唇齒,讓她無法再自欺欺人。
她並未做夢,亦未夢魘,裴執真的在對她行不軌的下作之事!
姜禎顫抖著睜開杏眸,不期然撞上裴執一瞬不瞬盯著她的黑眸——那雙烏黑的眸爬滿了陰森鬼氣,與平日裡那雙清潤冷淡的眉眼截然不同,眼前的裴執,生像是從土裡鑽出來蠶食人肉的惡鬼!
她醒來了,可青年依舊沒有離開她的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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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明,了裝不:之硯裴——~包紅有章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