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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明堂端坐在主位上,眼神掃過全場,最後停在程悅身上。
“這份鑑定,是我委託省城最權威的機構做的。全程錄影,樣本當場封存,誰也做不了手腳。”
他頓了頓:
“另外,把那天跟程悅換班的人,也給我帶上來。”
保鏢押著一個人進來,正是那天醫院裡,被程悅“頂班”的醫生。
那醫生一進門就軟了腿,撲通跪下:
“陸、陸總!不關我的事!是程悅讓我把那天的排班換給她的!她說她要......要給孩子抽血,讓我別多問!”
程悅猛地衝過去,尖聲叫道:
“你血口噴人!誰跟你換班了!我那天是正常頂班!”
那醫生嚇得往後縮:
“程悅!你親口跟我說的!你還給了我五萬塊封口費!我手機裡還有轉賬記錄!”
滿場譁然。
程悅渾身發抖,還想再狡辯:
“陸伯伯!這些人都是被蘇婉晴收買了!您不要信他們!那份鑑定是真的!我以我的行醫執照發誓!”
陸明堂沒看她。
他緩緩起身,走到程悅面前,居高臨下:
“程悅,你口口聲聲說,那管血,是你親手給滿滿抽的。”
“那我要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密封的試管,裡面是一管暗紅的血。
“做鑑定的那管血,根本不是滿滿的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全場,死寂。
程悅臉上的血色,一點一點褪盡。
陸明堂盯著她,一字一句,像刀:
“你既然這麼篤定,鑑定是真的,那你就是親口告訴我,我的血,和景瑞沒有血緣關係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陸景瑞,根本不是我的種。”
“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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