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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悅只是哭，只是搖頭。
“景瑞，你信我......你信我啊......”
她哭著去拉陸景瑞的褲腿。
陸景瑞一腳踢開她，嘶吼：
“你讓我信你！你自己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！你他媽今天要是不說清楚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蔣燁在一旁，臉色灰白，突然苦笑了一聲。
他一步步走上前，聲音疲憊：
“是我的。”
全場，再次死寂。
蔣燁抬頭，眼裡竟有幾分悲壯：
“阿悅肚子裡的孩子，是我的。縱使以後一無所有，我蔣燁，也要保住她們母子。”
程悅一聽，眼淚流得更兇，往蔣燁那邊挪了挪，一副可憐兮兮、被逼無奈的模樣：
“蔣燁......是我拖累了你......”
陸景瑞瞬間炸了，衝上去一拳砸在蔣燁臉上：
“蔣燁！你個白眼狼！老子把你當兄弟，你他媽睡我的女人！”
蔣燁也不躲，抹了把嘴角的血：
“你的女人？陸景瑞，你配嗎？你配得上阿悅嗎？”
兩人當場扭打成一團，拳頭悶響，桌椅翻倒。
陸明堂就坐在那裡，冷眼看著，一言不發。
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，他才朝助理抬了抬手。
“把這個，甩他們臉上去。”
助理捧著一疊厚厚的照片，走上前，嘩啦一聲，全撒在兩人頭上。
滿場的人，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照片上，是程悅。
和不同的男人。
開房的，接吻的，摟抱的，甚至還有好幾男一女同框的。
不堪入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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