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她看向我，眼神複雜。
有恨，有怨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林晚，你贏了。”
我沒說話。
我從來沒想過要贏誰。
我只是想活下去，想護住奶奶，想讓做錯事的人受到懲罰。
這不是贏，這是我應得的公道。
走出法院的時候，陽光很刺眼。
奶奶拄著柺杖，站在臺階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晚晚，”她說，“都結束了。”
“嗯，都結束了。”
哥哥跟在後面，沒說話。
他的臉上，有釋然，也有疲憊。
那天晚上，我們三個人在家吃了一頓飯。
沒有親戚，沒有外人，只有我們三個。
奶奶做了我最愛吃的紅燒肉，哥哥炒了兩個青菜，還煮了一鍋湯。
飯桌上，奶奶忽然說：“房子的事，我想好了。”
我和哥哥都停下了筷子。
“這套房子，”奶奶看著我們，“我想過戶給晚晚。”
哥哥愣了一下，然後點頭。
“應該的。”他說，“要不是林晚，這房子早就被周琴騙走了。”
奶奶搖頭。
“不是因為這個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溫柔。
“晚晚沒有爸媽，以後她結婚生子，總得有個孃家。”
“這套房子，就是她的底氣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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