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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指盒從他手裡滑落,滾進泥水裡。
他低著頭,肩膀開始發抖。
媽媽和蘇冉在遠處哭喊。
陳祁安牽住我的手,將我護在身側。
他的掌心溫熱,力道堅定。
“我們回去上課。”
我點頭。
陸京澤在身後喊我。
“夏夏!”
我沒有回頭。
他跪在泥地裡,手邊是那枚沒人要的戒指。
陽光照在操場上,孩子們的讀書聲重新響起。
我終於走出了那場困住我七年的婚禮。
陸京澤在山裡鬧了幾天,最終還是被村民趕下了山。
陸京澤回到城裡後,住進了那套舊公寓。
每天晚上,他都會坐在客廳裡,看著牆上留下的空白。
那隻千紙鶴被他放進透明瓶子裡。
他抱著瓶子睡覺,夢裡總聽見我腰疼時壓抑的喘息。
醫生說他得了重度憂鬱症。
他不肯治療,也不肯見人。
有人問他為什麼不重新開始。
他只說:“我把最愛我的人弄丟了。”
可這句話,沒人能替他挽回什麼。
媽媽被趕回破舊的出租屋後,整日照顧失控的林語桐。
林語桐砸壞傢俱,撕爛衣服,對著牆壁喊陸京澤的名字。
她早已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。
後來,陸京澤公開了她假裝痴傻、冒領捐腎恩情的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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