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她在找什麼。
她只會喃喃念著:“我的好女兒,知夏,我的好女兒。”
蘇冉辭去了工作,開始四處做志願者。
她替別人修補關係,勸別人珍惜身邊人。
可她自己,再也沒有得到我的原諒。
這些事,我都是後來從老科長那裡聽說的。
那時,我已經在山區生活了兩年。
我的腰傷沒有好,卻很少再疼。
陳祁安每天都會提前準備好熱水和藥膳。
我嫌藥苦,他就把蜜棗放到碗邊。
“吃完藥再吃。”
“你現在越來越會管人了。”
“只管你。”
他回答得理所當然。
幾年後,我們在學校操場辦了婚禮。
孩子們用彩紙折了很多千紙鶴,掛滿操場。
陳祁安牽著我的手,鄭重地說:
“林知夏,我不會要求你用犧牲證明愛我。”
“你願意留下,我就珍惜。你想離開,我也尊重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那你會讓我難過嗎?”
“會。”
他握緊我的手。
“人都會犯錯。”
“但我不會把你的退讓當成理所當然,也不會讓別人踩著你來成全我。”
風吹過操場,孩子們笑著起鬨。
我轉頭看向身邊的陳祁安。
他替我整理好被風吹亂的頭髮,動作認真又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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