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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剩下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。
七年的生活,最後連一隻行李箱都沒裝滿。
剛把行李箱推到桌角,陸京澤便揹著林語桐走了進來。
他先把人放到沙發上,替她蓋好毯子。
確認她的腳沒有露出來後,他才朝我走來。
“夏夏,別生氣了。你面色怎麼這麼差?”
“腰又痛了?”
他的手習慣性地落在我的腰間。
三年前,他突發重病,醫生說必須儘快做手術。
我瞞著所有人做了配型,又瞞著所有人捐了腎。
手術後,我留下了腰痠的毛病。
他一直以為那只是舊疾,卻不知道真正的原因。
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,我心口剛泛起一點酸澀。
忽然傳來一聲林語桐的尖叫。
“我的畫!”
她指著滿地碎紙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京澤哥哥,姐姐撕了桐桐的畫!她是壞女人!”
林語桐最寶貝她的畫,除了她自己,沒人知道畫冊藏在哪裡。
陸京澤明明知曉,卻還是看向我,眼神里的質問刺得人心口發疼。
心底剛升起的一點期待,慢慢冷了下去。
“我沒有碰過它。”
聽到我的回答,林語桐哭得更加厲害。
“姐姐要趕桐桐走,她不喜歡桐桐。”
“我不要見她,讓她走!”
陸京澤收回手,坐到她身邊替她擦眼淚。
他沒有指責我,也沒有替我解釋。
可他的沉默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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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回了趕冉蘇和媽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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