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冉也走到我面前。
“知夏,桐桐已經夠可憐了。”
“你道個歉,這件事就過去了。”
媽媽生病的時候,是我衣不解帶地照顧她。
蘇冉被騙身騙心無家可歸的時候,也是我傾盡積蓄幫她渡過難關。
他們都曾說過,會永遠護著我。
可現在,他們的刀尖全都對準了我。
甚至連問都沒問我一句,便直接認定了我的罪名。
陸京澤終於起身。
我以為他會替我說句話,可他只是握住我的肩膀。
“夏夏,你就先給桐桐道個歉。”
“她最喜歡吃你做的糖醋排骨,明天你給她做一份,她就不生氣了。”
字字句句還是要我低頭。
我眨了眨乾澀的眼睛,忍不住提醒。
“陸京澤,林語桐的畫,只有她自己知道放在哪裡。”
他的神情微微一僵。
他當然聽懂了我的意思。
也正因為聽懂了,他才更清楚,我沒有撒謊。
可他還是移開了視線。
“夏夏,事情已經這樣了,沒必要鬧得太難看。”
媽媽指向客廳裡的紙箱,語氣冷硬。
“林知夏,你要麼現在給桐桐道歉,要麼就搬出去。”
我看向蘇冉和陸京澤。
他們沒人反駁,竟都預設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走回桌邊,拎起行李箱。
“我沒錯,不會道歉。”
身後的門很快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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