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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嬤嬤被押回別院時,左腿還在流血。
她一看見榻上的沈知意,雙膝便軟了下去。
謝懷川將藥渣扔到她面前。
“劑量是誰讓你加重的?”
周嬤嬤伏在地上。
“是夫人自己。她遲遲沒有身孕,才讓老奴多放些藥。”
老大夫冷聲打斷:
“這幾味藥的劑量足足翻了三倍。夫人不通藥理,怎會知道該加哪一味?”
管家隨即解開周嬤嬤逃跑時帶著的包袱。
十幾張銀票散落一地。
“她月錢只有二兩,這裡卻有千兩。”
謝懷川盯著她。
“誰給你的?”
周嬤嬤仍舊咬死不認。
“是老奴攢下的。”
“用刑。”
戒杖落下十幾次,她終於撐不住了。
“是姜姑娘!”
“她讓人替老奴的兒子還清賭債,又許諾事成後再給五百兩!”
謝懷川猛地攥緊手。
“加重藥量,也是她吩咐的?”
周嬤嬤哭著道。
“是了,姜姑娘讓老奴按方熬藥,瞞著夫人那是絕嗣方,還要加重劑量。”
謝懷川一腳將她踹倒。
“你這樣做要了她的命!”
周嬤嬤吐出一口血,伏在地上發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