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再見,只剩一具冰冷的屍身。
沈父走到榻邊,替她理好鬢髮。
許久,才啞聲道:
“知意,爹來接你回家了。”
棺木抬出寢殿時,謝懷川伸手想扶,卻被沈父一把推開。
“別碰她。”
“岳父......”
“沈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婿。”
沈父抽出馬鞭,狠狠落在他肩上。
皮肉裂開,鮮血浸透衣裳。
謝懷川沒有躲。
“是我負她。”
“你不是負她。”
沈父紅著眼看他。
“是你害死了她。”
謝懷川跟著棺木走了幾步。
“讓我送她一程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沈父擋在他面前。
“她活著時,等了你那麼久。”
“如今死了,不必再等你。”
紅馬跟在棺木後,一聲聲低鳴。
謝懷川站在雪中,望著車馬漸漸遠去。
他曾答應去別院接沈知意。
如今終於有人來接她回家。
卻再也輪不到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