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法庭像被按了暫停。
我聽見旁聽席有人吸氣。
小滿眨了眨眼。
“媽媽，爸爸說什麼？”
我把他的耳朵捂住。
許嘉年笑了。
他終於又找回一點勝算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陳棠，你不是很會裝嗎？繼續裝。”
法官看向他：“原告，你對親子關係提出異議？”
“是。”
許嘉年聲音響了。
“我懷疑許小滿不是我的親生兒子。所以我要求做親子鑑定。在鑑定結果出來前，暫停支付撫養費。”
我看著他。
三年前，他也說過這話。
那天在民政局門口，他摔了結婚證。
“陳棠，你帶著這個拖油瓶滾。別想我再多看你一眼。”
我說：“小滿是你兒子。”
他嗤笑。
“誰知道呢？你這種女人，表面老實。”
我那時只想離開。
他愛信不信。
可今天，他當著孩子的面，把這把刀又抽出來。
小滿把我的手扒下來。
“媽媽，我想聽。”
我低頭：“小滿。”
他很倔：“我想聽。”
法官沉聲問：“被告方意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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