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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公安聯合調查組進駐興華大學。
財務處門口站滿了工作人員。
我接到通知後趕到學校。
會議室裡，工作人員開啟記錄本。
“請你說明三十八萬元的流向。”
我把檔案袋推過去。
“學生繳費三十八萬，李興業個人賬戶收到全款，只轉給我八萬。”
“剩下三十萬去了汽車銷售公司，備註是購車款。”
“學校之後公佈的三十八萬對公付款回單，我的賬戶沒有對應入賬。”
工作人員拿起檔案。
會議室外突然傳來爭吵聲。
“我只是按李校長的要求報賬，收款賬戶也是他提供的！”
調查人員開啟門，財務負責人被帶了進來。
工作人員把幾張報賬單擺在他面前。
“軍訓服費用為什麼被拆成多個專案？”
他擦著額頭的汗。
“當時是為了方便走流程。”
“服裝費用為什麼被記成校長辦公經費？”
“這是李校長交代的。”
“學校有沒有向宋氏服裝有限公司支付三十八萬元的銀行原始憑證？”
財務負責人低下頭。
“這個要問李校長。”
工作人員合上材料。
“賬目由你稽核，你不能只說不知道。”
當天中午，李興業、周曼被分別傳喚。
李興業進去前還在整理領口。
“我會如實說明，這只是學校內部管理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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