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安排的？”
周曼低下頭。
“李興業。”
調查組的人語氣嚴肅。
“說清楚。”
周曼語氣不自覺地發顫。
“學校官號只保留對李興業有利的聊天記錄，是他讓我交給宣傳部門的。”
“逼宋廠長承認收到三十八萬，也是他的意思。”
調查人員讓周曼在證詞上簽字。
李興業得知她翻供後，立刻讓律師送來一張單據。
律師將材料放到桌上。
“這是學校支付三十八萬元的原始憑證，足以證明李校長沒有侵佔費用。”
我一眼認出，那就是學校官號公佈過的回單。
調查人員盯著看了兩分鐘。
然後在電腦上輸入流水號，螢幕上很快顯示查詢失敗。
“該流水號不存在。”
律師臉上的表情變了。
“可能是銀行系統更新延遲。”
工作人員翻看回單。
“金額位置、字型和印章邊緣都有修改痕跡。”
回單被裝進證物袋。
“初步認定，這是篡改制作的虛假金融憑證。”
李興業被重新叫進來。
他看見證物袋，腳步停在門口。
“這不是偽造，是財務列印錯誤。”
工作人員抬眼。
“流水號不存在，也能列印錯誤？”
“我可以聯絡銀行重新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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