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子臉色驟變:“你看錯了。”
女兒沒有爭辯,只打開兒童手錶。
她昨晚害怕,給我發過一段十幾秒的影片。
影片背景裡,程敘白抱著那隻櫃子下樓,小姑子在車旁接應。
我儲存影片,帶果果住進學區房。
換鎖記錄、物業登記和門口監控都留了備份。
接下來三天,程家親戚輪番給我打電話。
有人勸我為了孩子別離婚,有人說小姑子離婚已經夠可憐,也有人指責我把幾十萬元看得比親情重。
我統一回復一張明細表。
六年轉賬三十七萬六千元。
兩年無償護理。
被隱瞞的公公遺產六十萬元。
試圖長期佔用的學區房,當前市值三百二十萬元。
數字發出去後,勸我的人少了一半。
第四天,小姑子主動約我見面。
她把家庭紀念冊放到咖啡桌上。
“嫂子,我可以把這個給你。”
“但你必須寫一份宣告,證明所有盲盒都是媽一個人安排的,跟我和二哥無關。”
我看著她:“程敘白是你二哥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隨即改口:“我叫順口了。”
可程家只有兩個孩子。
程敘白是哥哥,小姑子從來都只叫他哥。
我沒有拆穿,開啟紀念冊。
夾層裡掉出一張泛黃的出生證明覆印件。
父親姓名那一欄,寫的不是小姑子前夫。
而是程敘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