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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那邊的名單，一條一條出來了。
林知予的賬戶，半年進了六筆錢。
九萬七。
第一筆，九月十五，八千。
第二筆，九月十九，一萬四。
第三筆，九月二十二，兩萬。
最後一筆，十月一號。
日期清楚。
每筆備註都一樣。
“諮詢費”。
再往下，還有一張表。
集團發給代理人的任務表。
她那一欄，寫著四十六。
後面一行小字。
“落地後統一收證件。回程前完成線上工作室註冊。”
“未配合者，押至二號地。”
我把那張表放大，放大，紙越捏越皺。
舉到窗前，光透過來。
原來從九月十二號起，她就算好了四十六個人。
四個人一間。
一個都跑不掉。
第二天，學校大禮堂。
全校通報會，要給學生吃一顆定心丸。
前排坐著院領導，校領導，還有兩個穿便裝的。
學生坐滿了。
我在倒數第三排。
大螢幕上掛著那張蹲在地上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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