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段，是那幾天小敏給我發的訊息。
“護照全收走了。行李箱也收了。”
“林知予收的。”
“一個一個收。收完她笑。”
“姐，救我。”
第二張，轉賬記錄。
六筆，九萬七。
第三張，那張任務表。
四十六。
大屏上那行小字，清清楚楚。
“未配合者，押至二號地。”
第三排，林知予站了起來。
“假的！”
“這些全是假的！”
“是她！是她讓我乾的！”
我把我爸給我的通話錄音點開，音量調大。
錄音裡，是她自己的聲音。
“45人，我能分到多少？”
“不是說46個？”
“媽的，有一個死活都不來。”
全場寂靜。
林知予忽然轉向我。
“令儀。”
“你跟他們說，我是被逼的。”
“我求你了。”她往前挪了一步，“我們一個班三年。”
“是啊，四年。”我看著她，“你連八毛都算得清，你怎麼不算算那四十六個人。”
她身邊的同學，一個一個往邊上讓。
有人把她的手，從自己胳膊上拿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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