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二樓，各自回房。
路亦澄把手鍊拿出來，放在梳妝檯上。鑽石在臺燈下閃著光，她看了兩眼就收進了首飾盒。
她走到書桌前坐下，拿出一張便籤紙，憑著記憶梳理晚宴上的關鍵人物。系統給的劇情裡提過不少人，再結合路家在津川的地位，哪些人要敬，哪些人要防，哪些話絕對不能說，得理清楚，下午一併告訴洛知霧。
寫了半頁紙，她放下筆，揉了揉眉心。
倒不是多管閒事，只是洛知霧要是出了事，劇情偏了，倒黴的是她自己。
......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禮服團隊準時上門。
品牌華區負責人親自帶隊，帶著首席裁縫和兩個助理，拎著定製禮服箱，排場十足。整個津川能讓他們親自上門試衣的人家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
沈書宜帶著兩人到了二樓試衣間。試衣間三面落地鏡，燈光調得柔和不刺眼，衣架上掛著兩件罩著防塵罩的禮服，旁邊搭著配套的羊絨披肩，底下還擺著兩雙鞋盒。
“都按你們上次量體的尺碼做的，先試試，腰圍、肩帶不合適，陳師傅當場就能調。”沈書宜示意助理取下防塵罩。
左邊是酒紅色抹胸禮服，垂墜感極好，裙身繡著同色系暗紋藤蔓，配黑色羊絨披肩，張揚大氣，是路亦澄的。
右邊是霧藍色吊帶禮服，大露背設計，微魚尾剪裁，配同色薄羊絨披肩，溫柔顯白，是洛知霧的。
“知霧先試吧。”沈書宜推了推洛知霧的肩膀，“鞋子也一起試試，看磨不磨腳。”
“好。”洛知霧拿起禮服和披肩，進了裡面的換衣隔間。
路亦澄坐在沙發上，隨手翻著品牌送來的新款圖冊。一頁頁都是高定禮服，鑲鑽繡珠，看得人眼花。她翻了幾頁就合上書，沒什麼興趣。
沈書宜坐在她旁邊，跟她說晚宴的大致流程。
“到時候我帶你去見幾個世伯，你禮貌點喊人就行，不用多說話。拍賣環節你要是看上什麼小物件，拍下來玩也行。”
“知道了媽媽。”路亦澄點點頭，沒什麼興趣。她對這些慈善拍賣的噱頭門兒清，大多是溢價買個名聲，沒意思。
正說著，沈書宜的手機響了。她看了眼來電顯示，眉頭微蹙，對路亦澄道。
“公司有點急事，我出去接個電話，很快回來。你們先試著，有問題喊外面的陳師傅。”
“好。”
沈書宜起身走出去，帶上了門。試衣間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沒過兩分鐘，隔間的門開了。
洛知霧走了出來。
霧藍色禮服貼在她身上，勾勒出纖細的腰肢，細肩帶襯得肩頸線條幹淨利落。後背是大U型露背設計，蝴蝶骨清晰漂亮，皮膚很白，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微魚尾裙襬垂到腳踝，走路時輕輕晃動，像籠著一層薄霧。她沒披披肩，露在外面的肩膀線條舒展，整個人的氣質比平時清冷裡多了幾分柔和。
只是她一隻手繞到背後，指尖費勁地夠著拉鍊，胳膊抬得很高，試了好幾次都沒抓穩拉鍊頭。位置太高，她自己使不上勁，後背的皮膚都繃紅了一點。
路亦澄看了兩秒，站起身走過去。
“我來吧。別硬夠了，再抻著胳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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