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會時,盧修斯·馬爾福對斯內普跟在我身邊這件事還是感到驚訝,他以為斯內普會不服從我,至少會給我找不少麻煩。但是這位少年卻只有前幾日表現得如此,後來就變得驚人的溫順。
斯內普曾經小聲對盧修斯說,我是一個“大智若愚”的人。盧修斯對此嗤之以鼻。但是斯內普卻還是在研究,他認為我是一個“純粹”的人。
什麼是“純粹”?
至少在斯內普看來,“純粹”就是將所有模糊不清的觀念、晦澀難分的想法表述出來。他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,因為說這句想法的時候也瞻前顧後地聊了好長一大段,叫人聽得昏昏欲睡。
當時我帶著冰可樂請他喝黃油啤酒。我是黑魔王的大殺器,出動是一般都是要死人的。這一段時間沒有什麼任務,我主要就是帶著他吃喝玩樂。斯內普便真把我當做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,好像這個年紀所有的糾結複雜的心思都有了可以吐露的地方,就每週和我“辯經”。
我在他這個年紀也是這麼煩人嗎?
哦,我那時候在阿茲卡班。
因為我也時常找黑魔王辯經,所以對於斯內普,我就帶著前輩的寬仁去看待他。他和我說的許多想法經過我的嘴巴里表述出來實際上就是在狡辯,他所謂的“純粹”就是將截然不同的觀念任意轉換。但是斯內普不這麼認為,他十分熱衷於將陰暗的想法換個光明正大的由頭拿來說,就像“純血主義”。
這個話題我們聊過很多次,最後都由我們是純血的奠基人而告終。
如今的食死徒隊伍裡已經魚龍混雜,我看不清黑魔王究竟想要做什麼了。他將一個一個的手下推上政壇,自己卻毫無動作,就像是真的安心去當一個掮客。但是與此同時,他又擁有恐怖的名聲,這是正常掮客萬萬沒有的。
他不關注俗世的權力,卻又格外渴望那些位高權重的政客朝他俯首;他說自己想要永恆,卻一直不肯走出總部去展現他的威能。
我想,我應該推他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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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先知的故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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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縫合裁剪
十六日,有人問牧師:如果耶穌未曾醒來,那該如何是好?
牧師回答:耶穌必定復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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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弗勒斯·斯內普與小巴蒂·克勞奇打著傘,頭上帶著尖尖的兜帽,在一間書店附近下了車。從書店往北走大約八百米,繞過一條小巷子,斯內普指了一下公寓樓,說:“就是這。”
這裡是近些年新修的一個社群,在倫敦以粗野主義風格著稱,實際上只是幾座由幾何圖形構成的表面裝飾的樓房,內裡仍舊是四四方方的樣子。玻璃倒是澄澈明淨,歪歪斜斜地反射著陰暗的雨空。
街上沒有行人,一眼望去就只有這棟高大宏偉又冷漠的建築站在朦朧雨霧裡,像是將時空都凍結了一般。
“很好,”小巴蒂·克勞奇說,“很漂亮的房子。但是我有一個問題,斯內普,為什麼我們不直接移形換影過來呢?”
“附近有反咒。”斯內普有些無語地回答。他與克勞奇十分不對付,因為克勞奇是一條滿嘴謊言的毒蛇,這個壞印象從他在考驗前騙取福靈劑時就已經根深蒂固了。
但是小巴蒂·克勞奇不在乎,在他看來,像是斯內普這樣的人過於愚蠢,對他造成不了一點傷害。他是如此驕傲自負,但是也確實有資本。
斯內普沉默地想著,又考慮到貝拉特里克斯如今正在法律執行司上班,心裡對自己的上司維達·加爾更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很快,他一想到即使是小巴蒂·克勞奇這樣的人也要陪他一起給加爾打工,心裡就自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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